我,杨韵,村前小学新教师,工作三年未满,在教育岗位上诚惶诚恐、战战兢兢,我深知自己从事的是教书育人的职业,接触的是这个世上最有希望的雏鹰,我唯恐甜言蜜语让孩子们溺死在糖罐头里,变得脆弱不堪;又生怕这群孩子,在恶声恶气中,折断了梦想的翅膀。我彷徨纠结,且行且探索。
我从教的这个班级,是我从三年级开始接的。我学习魏书生老师的方法——从细节处定班规,以自律为基础、班委监督为辅助,“张弛有度”地带领着我们班级“颠儿颠儿”地走在成长的康庄大道上。我对这帮孩子很有信心,因为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,我们班孩子的表现很好。直到我极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天我交代好班级任务就去参加教师会议。会议结束时,午间课的铃声已敲响了2分钟。教室门口却竟有两个同学在往外走,飞毛腿小康甚至已经跑到了楼梯口。“胆大包天了,还有没有纪律!”我压着怒火喊道,“你们干什么?马上给我回来!”这群孩子都回来了,他们倒也自觉,一个都不落地站在走廊上。我快步走到教室门口,教室里鸦雀无声,一个个抬着小脑袋瞧着我,好像在说:“杨老师会怎么处置他们呢?”照我平时的性格,一定会当场大发雷霆。但面对静悄悄的走廊,我对自己说:“三思而后行!”这么想着,我便让这几个孩子先回位置。
回到教室,我先向孩子们对我的迟到行为作了简要的说明和道歉,然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,展开了教学。孩子们也慢慢从刚刚的小插曲中脱离出来。余光中,我发现小张的眼神中有种歉意,似乎是想倾吐什么;再看小王,他那种得意的表情不见了,坐在位置上特别“安分”。这不正说明他们自己也在审视这件事吗?看到这般情景,我心里一动:或许我可以等一等。
下课后,我未多做停留,回到了办公室,心想着我就等上一天吧。放学了,我瞥见这三小家伙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,心里便暗自期待了起来,面上却并不表露。果然,他们三个背着书包来了:“老师,我们想和您谈谈,我们以为今天下午您会来找我们的。您怎么没来找我们呀?”“我不是一直在和你们交谈吗?虽然是无声的,但你们已经感受到了,不是吗?其实我要说的你们都明白,要不怎么做我的学生呀。”我们的交谈就这样在非常轻松的气氛中开展了。在后来的交谈中,我得知了事情的经过:原来是小康打翻了小王桌肚里的牛奶,原想下楼拿拖把拖掉,却不巧被我撞上。听完后,我表示对他们行为的理解,肯定了小康及时补救的行为,也表扬了小王的大度,孩子们听了倒不好意思起来了,主动指出“可那毕竟是上课时间,我们这样擅自出教室,是不对的。”听到这,我欣慰地笑了,我想此次教育的目的应该已经算完成了!我又与他们探讨了以后遇到此类事件解决的策略。
谈话后的第二天晨会课,我轻描淡写地说起了“擅自离开教室”一事,没想到他们三个竟主动站上讲台,向全班同学“检讨”-----我发现同学们都向他们投去了钦佩的目光,晨会课在同学们的掌声中结束。
在此后的日子里,我班的自习时间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记录,基本都能做到了“各司其职”。班风和学风也有了明显的改善。
此次事件之后,我对自己的德育工作进行了反思:是啊,人无完人,谁不会犯错呢?学生一旦犯了“错误”,以往我总是通过“谈话”的方式来解决,或给予批评,或讲大道理,有时不免训斥,但效果却都不如这次好。看来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通过“谈话”解决,有时无声的交流不是比有声谈话更有效果吗?苏霍姆林斯基也说过:“教师的教育意图要隐蔽在友好的无拘无束的气氛中。”
给孩子多一点时间,多一点耐心。毕竟教育孩子不是通过一次两次的谈话,更不是一时半刻的激情澎湃,它需要我们包容很多,它需要我们等待很久,它还会让我们体会到难以言语的甜酸苦辣。但我相信:只要等待,终能看到花儿最美的绽放;只要等待,终能看到阳光耀眼的存在。
当然,作为班主任,我还有许多不足,但我愿把整个心灵都奉献给学生,在实践中摸索,时时刻刻做个有心人,只愿孩子们能抬头挺胸,展现他们的绚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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